沉默了一阵,胤禔慢慢问道:“保成……乌库玛嬷这样,你很伤心吗?”
胤礽的眼睛在他的肩上蹭了蹭,没有声响。
太皇太后走了,从此他面对的所有人,都要戴上不同的面具,他心里存着的最后一点温情,也跟着走了。
“保成,你不要难过。”胤禔笨拙地安慰,实则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他也很清楚,胤礽其实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只是他仍然很庆幸,至少在这一刻,胤礽是需要他给予依靠的。
☆、执拗
因为已经近了年底,兵部的事情虽然多却也不赶着这一时半会的,胤禔每日来慈宁宫请安待得时间便一日复一日的长了起来,帮着胤礽一块伺候起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是真的病糊涂了,清醒的时候还好,不记得时候已经快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了,往往要与她说上好几遍,她才能勉强记住一回。
慈宁宫里,胤礽小心翼翼给太皇太后喂着药,胤禔在一边拉着她的手,哀怨地抱怨:“乌库玛嬷,您怎么又不认识我了?保成您倒是总是记得清。”
胤礽睨了他一眼:“那是乌库玛嬷更喜欢我,自然记得。”
“太子爷你可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