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福晋还是老样子?”
“是的,主子,听张保说,福晋除了每日打理府务,就是待在大阿哥的屋子里,有时候看书,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发呆。”
说“发呆”这个词的时候,苏培盛还有戏恼火,这个张保,说话都不会说了,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不过他还是一字未改地将这话告诉了主子。
“嗯,我知道了,准备一下,明天去五格府上。”
“是,主子,要奴婢去请示福晋吗?”看来,主子最为看重的还是福晋啊。
“不用你多事,做好你的事即可!”
对于奴才的自作主张,四爷一向不喜,所以,凉凉地撇了他一眼,苏培盛只觉得自己后背上的冷汗直冒。
“主子,奴才逾矩了!”
“行了,下去吧!”
对于他的请罪四爷一副不置可否之态,淡淡地道。苏培盛简直要吓死了,出了书房候,立即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唔,脑袋还在。
日后打死自己,也绝对不会再多嘴了,这是苏培盛又一次告诫自己。
虽然是歇假期间,可是依着四爷的自律,他也没有去后院和女人鬼混,而是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