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放心,我们俩能坚持的住,外面的事儿,还有府里……”
“都这个时候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让人守好了咱们的院子,就行了,至于府上,那位侧福晋不是眼巴巴地正等着吗?爷既然吩咐下来,那就打算人将帐册和钥匙都送过去。一切等主子醒了再说。”
容和嬷嬷极有决断,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帐册和钥匙,可是李氏已经在打理着府邸了。现在,小阿哥不在了,自家主子又烧的不清,留着这些死物做什么。
“是,奴婢这就吩咐人去,爷也实在是太过份了!”
“噤声,这话要是传出去,就算是主子,只怕也保不住你,记住,不能替主子分忧就算了,千万别给主子添麻烦!”
“奴婢知错,只是太过心疼主子罢了,您说说,主子从十二开始,到现在,十三年了,多让人心疼啊。”
“行了,别多话了,去做事吧,现在,只希望主子能抗过这一关,将来的事儿,是个什么境况,谁也说不上来。”
容和嬷嬷对于这个丫头的话,那也是听听就算了,主子的事儿,哪里能是丫鬟能点评的,现在是特殊情况,就更要小心了。
大阿哥从惊马到高热,前后不过是三五日罢了,主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