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趴到床上,手又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的胸膛。
脱得赤条条的男人趴在雪白的床单上,略显苍白的肉体正轻轻的上下磨蹭床单,他俊俏的脸通红通红的,狭长的双目紧闭,舌头伸出来舔舐了下干燥的嘴唇,口中不由自主的溢出呻吟,他轻轻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哲也,啊——哲也……”
……
“辰田那家伙现在还算是我们整形外科的医生吗?他现在几乎天天在做一些复杂的开刀手术哎。”整形外科的一个女医生说。
“反正名字还挂在我们科下,小林主任有重要手术的时候也会喊他来帮忙。不过人家是天才外科医生,现在已经天天独自上大型手术台了,听说安排在他手上的手术都可以排到两个月之后了。”
“才23岁啊,清水医生当年都没有他厉害,我记得清水医生那个时候还只能动基本的切除阑尾手术呢。”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女医生说。
“对了,你们有没有感觉我们医院近期少了很多病人啊?”
“没有啊,我每天都忙得要死。”
“不是啦,我是说整体,你们没有发觉吗?自从新广医疗开了那家新的综合病院后,我们这里的病人就削减了好多哦,过去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