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那小子好像也跟着去了,唉,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时,坐在陈哥对面的一人叹气道。
此人和李四海关系不错,此刻,听到李四海出事,有些伤心。
“怎么样了?那还用说,肯定被沉河里喂鱼了,要么就是被埋哪个山沟沟里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回来,四海那小子能回来?”
陈哥眼睛一睁,瞪了对面那人一眼,接着说道:“东子,你也不用伤心,干咱们这一行,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袋上,既然选择了出来混,就得有‘突然哪一天就被人干掉了’的觉悟。”
顿了顿,陈哥继续说道:“所以啊,身上有钱了,别想着存着,有妞玩就玩,想买啥就买,花光了再挣。指不定哪一天就躺尸了,要是连个女人也没弄到手,那还图个啥?钱留着给谁花?”
“东子啊,你小子应该庆幸没有像四海一样被雄哥挑中,要是你昨天晚上也跟着去了,指不定你现在也躺尸了。”
说到这里,陈哥又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打了个酒嗝,这一桌子上的酒瓶子,绝大多数都是他的,也不知道他那肚子怎么装得下?
“是啊,幸亏咱们哥几个不是老大的心腹,昨晚没有被挑中,不然也得倒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