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的意?”於君凌忽然笑起来,“某些人还真是高看自己了,指不定别人连她名儿都忘了是什么呢。”
“没想你记性竟然如此不好。”岭玉萱气的吃瘪,紧紧捏住手中的杯子,白皙的手指泛起一阵红,还是强硬的回口於君凌。
“岭玉萱你那事闹那么大,新人弟子里谁不知道?”於君凌忽然冷冷笑道,“怕是上边连师兄师姐辈儿的人都知道了。”
言外之意很明白,你事情闹这么大,我就算不想记住也得记住了啊?这云禅宗你就难混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岭玉萱被於君凌刺激的彻底没了理智,一双水灵灵的美目此刻也是凶神恶煞的瞪着於君凌,抄起手中的茶杯就扔了过去。
“想动手?”於君凌轻松躲过,冷冷的问,目光阴鸷,仿佛是一只鹰在盯着岭玉萱。“我劝你还是不要惹事的好,这才刚进来云禅宗的门就打架,天鸢洲的公主还真是丢人。”
岭玉萱虽然气的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但还是的忍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她用这样的理由安慰着自己,才勉强压下了怒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前厅,直接回到了东院。
岭玉萱刚进云禅宗的门,就被叫过去训诫了一番,若是这时候打架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