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林,里头围着的小院子里,就已经感受不到什么风了。
“你爹以前就住这儿。”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是我夫人,用命保下来的。”
南雨霆站在院门口,“他走后,我进去坐了一个月,就再也没进去过。”
推开木栅栏,南雨霆已是泪流满面,“我不怪水辛夷。”
他用手一下又一下地猛锤着胸口,“当年为什么非要把他送到空桑门,若不是我,他还在这里,哪怕很瘦弱,他依旧活着。”
苏饴糖的心也跟着疼。
谁有错呢?
谁都没错。
错得是妖魔,是那群在究等灾厄里,摒弃人性的恶魔。
苏饴糖也跟着落泪,哪晓得她一掉眼泪,南雨霆就停下动作,他蒲扇一样的大掌揉了揉苏饴糖的头,说:“好了,既然把你找回来了,我就真的不怪她了。”
“进去看看吧。那是你爹生活过的地方,他小时候玩的小玩意儿,我都收捡着呢。”
苏饴糖点点头,走进了小院里。
她还拿出玄音璧,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记录了下来。
娘,这里是爹生活的地方。
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