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很痛,代表着,他最虔诚的祝福。
送苏饴糖离开时,云听画还传音说:“师父的消息,我在中三天也会一直打听的。”
苏饴糖点点头,“等空了,我就下来看你。”
小夫妻刚刚碰面,还没来得及亲热一番,又被迫分开了。等人走了,一直看着成熟稳重的云听画才揽着王怜枝的肩膀说:“我一直以为我、我们家是甜甜的靠山!”
结果现在才发现。他们不是靠山。
他们是靠了一座山!
不对,他们靠的不是山,是天下第一宗。
这抱大腿的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王怜枝以为云听画情绪有点儿低落,毕竟实力差距太大,容易产生压力,正要安慰一句,就见他已经兴奋得变了颜色,皮毛幻化的衣服一会儿青绿一会儿漆黑,这是体内双重血脉力量不稳定造成。就见变色龙云听画兴高采烈地道:“我眼光怎么这么好呢。”
“王兄,羡慕吗?”
王怜枝:……
他早就不酸了。
毕竟,酸啊酸的就习惯了。
……
水辛夷跟南雨霆有交换过传讯符。‘
只是这些年,双方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