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房间里找了个宽敞的位置躺下,头正对着苏饴糖和云听画的方向。
它一只爪子撑着头,侧躺的姿势抖脚,一边抖还一边说:“继续啊,我看着呢,展现你的狂野!”它们灵兽做这些可是百无禁忌,有其他兽围观的话,它们会更勇猛!
这下,连云听画都觉得难为情了,再看苏饴糖,她脸上的红云都爬到了耳根。
云听画这才把苏饴糖放开,他从储物法宝里拿出一壶果茶,给苏饴糖倒了一杯递给她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他还掐了个法诀,在自己那杯里凝了一层冰,结果手握着杯子,肉眼都能看到杯子里刚凝的冰在迅速融化。
他体内这把火烧得可真旺。
滚滚还一脸惊诧,“没了?怎么就分开了呢?”
它瞪着一双眼睛看云听画,鄙夷地道:“你不行啊!”
“听说你们鸟类时间都很短?”
云听画暴跳如雷,“老子是人!”血脉威压都要被这混账给气出来了。
滚滚翻了个身:“气急败坏呢这是,两脚兽一心虚就大嗓门。”还老拿神鸟的血脉力量来欺负它。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了,小鸟,哼。它背对苏饴糖他们,再次闭眼。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