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枝在编钟旁坐下,怀抱箜篌,他白皙的手捏着那枚凤凰羽,此刻漫不经心地用羽毛拨动琴弦,偶尔能发出一两个琴音,也是悦耳动听。
那一声一声并不连贯,让人想起嗷嗷等食的小雀儿,被逗得狠了,忍不住发出气咻咻的轻鸣。
“所有人,依次过磬。”
灵舟的管事第一个从编钟底下走过,上面的青铜磬纹丝不动。
苏饴糖也跟着白莞他们过去排队,云听画这会儿能说话了,不过他也没开口,趴在小布兜里往外看。
三人的位置靠后,苏饴糖心头还有点儿担忧。
很明显,现在是在检测他们这些人有没有被妖魔气息所感染。
她是跟那灾厄有过直接接触的,不晓得有没有受到影响,不过转念想到之前王怜枝都没瞧出什么问题来,应该没事吧?
就在这时,苏饴糖听到了钟声,哐哐两声响起,那过钟的修士脸色煞白,浑身僵住,一步都不敢往前继续迈出了。
等到没有钟声继续后,他才浑身瘫软,险些跪坐在地。
“两声,可救。”
男子直接跪下,冲王怜枝叩首:“多谢公子。”
王怜枝倒是没说什么,他身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