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喜欢的可不是山鸡。
苏饴糖也不许看别的鸡,不对,别的鸟。
“你以后,只能看我的鸟。”云听画继续说。
苏饴糖噗的一下笑出声,针都扎到了手指头。他还是个孩子,绝对没讲黄段子的意思。对不起,我不该满脑子跑火车……
污污污……
我也不想看你的鸟。
“笑什么笑?”云听画完全不晓得苏饴糖笑啥,他眼尖注意到苏饴糖手指头都有了点儿血沁出来,心疼得不得了,说:“别绣了。”
苏饴糖把针线收起来,“不加羽毛装饰的话,这挎包就已经做好了,你进来试试看?”
苏饴糖就只能缩短带子,结果云听画一直说短,直到包包在她胸口位置,他才喊停下来,还在兜兜里打了几个滚,说:“这里视线不错。”再高也高不上去了,总不能喊她挂脖子上,只能将就一下了。
苏饴糖:你抵着我胸了,难不成是因为那里靠着比较软!
算了,不能跟熊孩子计较。
出行小包做好后,苏饴糖看了一下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回床上打算睡会儿,等她想把云听画叫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沉在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