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华把行李塞进大巴车下面的行李舱，一言不发，揪着高博肩膀给提上了汽车，从汽车最前面一路向后，一直到最后一排右侧靠窗的位置才停住脚。
他把高博按到座位上，自己也坐下了，伸手将小笨孩帽沿儿拉下遮住脸，凑到他耳旁，低沉着嗓音道，“说，你是不是学坏了？”
“哎哟！”高博一下捂住了被林嘉华咬了的耳朵，脸颊绯红，双眼到处乱瞟，“你怎么又咬人呢？”
好在车上唯有的几个学生注意力也没放到这上头，高博才松了口气，颇有些恼，伸手轻轻砸了林嘉华一下，低声嘟囔，“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就算是学坏，也是跟你学的。”
这话深得林嘉华的心，他抬手迅速攥住高博那只砸他的拳头，故意道，“不对，学习是个渐变的过程，你这太明显了，不科学。”
“我……”高博小心翼翼的抬头，远远的望了眼坐在长长的大巴最前头，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们的徐诗慧，幽幽道，“我奶奶以前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高博挺不好意思抿了抿粉粉的嘴唇，继续道，“我奶奶以前总说我太老实了，没有女孩子喜欢。她想让我坏一点……”
“……”林嘉华瞬间石化。小笨孩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