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认为有还是没有？”
“新来的，你要记住，这是我在问你，你没有资格反问我。”
易凡直接站起身，边走边说道：
“您说有，便是有。
您说没有，便是没有。
因为比起缥缈的鬼神，我更相信，鬼存在于人的心中，心生暗鬼。”
孔胜男点了点头，继而鼓掌道：“你回答的很出乎本捕的意料。
你很不错，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本捕的问题。”
易凡停下脚步，笃定道：“属下的唯一信条便是——眼见为实。”
“那你就是看到过咯，不过我也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总之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可知可见但就是不可说。”
易凡回道：“属下明白。”
“你是个聪明人，不过太聪明不一定是好事，有些时候你要学会装疯卖傻，这是我教你的第一个道理。”
言罢，孔胜男低头继续查阅起卷宗。
易凡见这位总捕头如此专心，也不敢打扰，就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
静静等待了几分钟，孔胜男忽然抬起头道：
“哦，差点忘记跟你说了。
本捕现将你分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