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抬起头，脸色有点苍白，眼神中充满震惊，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柳正明慌了，原本是一时的气话，没想到他居然就当真了，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喂！喂！”柳正明快速走了几步，一把抓住打开门就走的凌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当真了？”
凌皓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身体有些颤抖，紧紧握住的指节有点苍白。
异样的反应让柳正明有点担心，一把扯过凌皓，柳正明转过了他的身体，发现他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紧咬下唇。
“喂！喂！你别这样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柳正明有些慌乱，这男孩原本一副彪悍模样，现在却说哭就哭，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凌皓倔强地偏过头，被牙齿紧紧咬住的下唇没有一丝血色，让柳正明看了莫名的心疼。
“哎，我和你道歉！你别哭了好不好！你要打我骂我怎样都行，只要你不哭了。”柳正明曲起膝盖，视线与他平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凌皓抬起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
凌皓抽抽噎噎的，眼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