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笑了笑,安慰:“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不能升官而已。”
“你是听进了张永的话。”郭盛道。
梁思哑言片刻,笑着:“他虽然居心不良,但是说的对。”
郭盛有些不喜他笑,蹙紧眉:“你是让陛下改变废除文举的决定还是召回杨廷和?”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前者。”
郭盛薄怒:“你知不知道杨廷和就是因为这个被派往南京,他尚且是陛下的老师,陛下都没有留情,你可能会被罢官,一辈子都不准入仕途!”
“不会,张永既然跟我说了那些话,他自然会替我说话。”
“他也极可能拿你当炮灰!”郭盛动怒,额前青筋跳动,“你根本不知道张永会不会临时反悔!”
梁思沉默,他在说那番话的时候,确实没有把握张永会不会替他说话。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一切从长计议,你怎么就这么莽撞,万一白白牺牲呢?你叫我、你叫我……”
“不是你义弟也在此次文举中吗?”梁思低头嘟囔。
“修平如果知道你冒这么大的危险,他才不会受!你怎么那么、那么莽撞……”
梁思听着郭盛一句一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