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将吃完的蛋糕盘丢掉,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橙汁,转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对唐应道:“你就没看看刚刚郑邵的面相?”
唐应:“……”
看到一个人就盯着人家的脸瞅个不停会被以为是神经病的吧。
唐应无言片刻,只好问容鱼道:“你没事儿注意他干嘛,就是个孩子,好像今年才十六岁。能掀起多大风浪?”
容鱼瞟了他一眼:“你十六岁的时候这么知道讨好人了?”
唐应当即道:“小爷从不讨好别人!”
容鱼:“……”
容鱼又喝了一口冰橙汁儿降了降火,告诉自己不要一脚踹飞唐应,然后心平气和的道:“我前两天给郑明池算了一卦,就算的是他十八岁的那个劫。”
容鱼占算这一块其实真的学的不怎么样,要不是随身带着容康城那五个铜钱,估计不一定能出结果。
唐应凑在一旁:“结果怎么样?”
容鱼:“具体是谁算不出来,我又不是我师父。不过卦象是往有血缘的亲属上靠的。”
唐应皱眉:“有血缘的亲属也太多了吧?”
容鱼端着下巴,愁眉苦脸的趴在了栏杆上:“是啊,所以我经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