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却发现郑明池是看不到他的。
屋内非常安静,狗子大概是看到容鱼没有要揍他的打算,已经自己找了个暖和的角落睡觉去了。
关好了窗户之后,外面的雨声小了很多,只剩下一片淅淅沥沥的音调,倒显得房间内分外安静。
容鱼坐在椅子上纠结了一会儿。
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突然开口问道,“郑明池……你今天一直问我是不是喜欢你,但你却一直都没有跟我说过,你是不是喜欢我。”
“郑明池,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消失在了电话里。
而另一头的郑明池却久久没有回答。
容鱼盘着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垂着头,看着大脚趾上的血丝一点一点渗出,又开始慢慢干涸。
容鱼等了好半天,等得全部的信心变成了耐心,又从耐心变成了询问。
就在询问即将变成绝望的时候,一声低沉的,充满着愤怒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了过来。
“容鱼,我没想到你竟然会问我这句话。”
郑明池的声音里有些疲惫,又带着一点失望,缓缓的,轻飘飘的,传入了容鱼的耳朵里。
“从我遇到你,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