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容鱼认识近十年,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个小孩子了解的透彻无比——容鱼单纯,甚至傻气,说话从来不转弯抹角,热情又开朗。
唐应曾经和他师父交流过容鱼的性格,他师父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只说一句话:“别傻了,他是容康城带出来的徒弟。”
众所周知,容康城是近一百年来最出彩的玄学师,却既不愿意为国家效力,也不愿意为私人雇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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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最关键的是,这人不近人之常情,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觉得容康城缺少正常的七情六欲。
所以容鱼呢?
唐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最近是去哪儿了吗?”
容鱼摇了摇头,很老实道:“不知道啊,反正每次打你电话都打不通。”
“我师父带我去了趟你家。”
唐应答道。
容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愣了半晌,唐应已经先一步开了口:“对,是你和你师父住的那里。”
容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有没有说出来。
唐应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接着说道:“当然不是特意为了你和你师父去的,但你师父上次去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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