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池伸手摸了摸容鱼的头发,又用毛巾帮他擦了擦:“怎么湿着就出来了?”
容鱼想从郑明池手里把毛巾拿过来自己擦,伸手去头顶上摸的时候刚好碰到郑明池的手。
那只手比他的要大很多,骨节分明,不小心碰到他的时候有一种硬朗感。
容鱼愣了一下,从郑明池手里把毛巾接了过来,正要说什么,却看到了在一旁吃罐头吃的停不下来的狗子大爷。
容鱼:“……”
他看了看表,有点绝望的对郑明池道,“都这个点儿了,你怎么还给他吃罐头啊……”
以前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师父给狗子单独煮点没油没盐的肉。
后来容鱼带着狗子搬来了滨城,实在腾不出时间给狗子做饭,就换成了猫罐头。
猫罐头不便宜,好点的十几块钱一个,容鱼一般每周只能给狗子吃一两个。
但自从狗子来到了寝室……
郑明池就给它买了一堆罐头。
容鱼发愁的看着肉眼可见胖了一圈的狗子大爷飞快的吃完了一整个罐头,然后朝郑明池又“喵”了一声,还很给面子的用大脑袋蹭了蹭郑明池的脚踝。
容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