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机上还有个江文昊的未接来电。
微信上江文昊也戳了他好几次,问他知不知道陶华跑哪儿去了。
郑明池想了一会儿还是没回话,江文昊那家伙特单纯,陶华家里那点事儿一直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打开寝室门,容鱼正乖乖的坐在桌前吃烧烤,嘴角边上一层油。
估计是听到门开的动静傻呆呆的看了过来,顺便还伸出舌头尖儿舔了一下嘴角边上的油星。
如果不知道容鱼就是这种性格,郑明池说不定会觉得这是在勾/引他。
虽然这本来就已经是一种勾/引了。
容鱼后知后觉的将舌头缩了回去,从桌子上摸了张纸擦了擦嘴,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一次性饭盒,不太好意思的道:“我……我给吃完了。”
郑明池随便瞥了一眼,便看到桌前已经空空荡荡的饭盒。
其实他知道容鱼今天一直没吃饭,根本也没想叫容鱼给他留饭,但此时看到容鱼这种别扭又傻气的小样子,还是觉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冲动在跳动。
是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
格外想要欺负面前这个人,却又觉得无比心软,恨不得将他捧在心尖上的这种矛盾极了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