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池本来还要给容鱼订好外卖再走,容鱼再三表示自己去食堂吃就可以了,说了半天郑明池才被江文昊拉走了。
教室里的学生散的七七八八了,容鱼背上书包,慢悠悠的回了寝室楼。
他先放好了书包,给狗子倒了新的猫粮和水,蹲下来挠了挠猫大爷的下巴,然后转身,锁好寝室门走了出去。
明天又是周末,学校门卫没有拦着容鱼出门。
于是容鱼顺顺利利的出了大门,然后趁着不是高峰期的时候搭上了回去出租屋的公交车。
经过快要一个小时的颠簸,容鱼饥肠辘辘的从公交车上翻滚下来,又气喘吁吁的爬了六楼,感觉自己只剩下半条命了。
他叹了口气,打开了自己租的房间的门。
房间是一室一厅的小格局,已经两周没人住过了,地板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尘土。
容鱼推开卧室的门,卧室的格局格外奇怪,竟然布置了两扇窗帘。
其中一扇叫另一扇更新,几乎可以说得上像是刚买来挂上的,就像是为了挡住什么似的。
容鱼将房间灯打开,然后拉开了其中更新的那一扇窗帘。
那扇窗帘背后的不是窗户,而是一张小小的供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