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旧很多,郑明池和容鱼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动不动就会有人擦着两个人过去。
郑明池觉得自己快被挤断气儿了,他叹了口气,对容鱼道:“我们刚刚应该直接打车过去的。”
容鱼摇了摇头:“太远了。”
郑明池试图说服他:“你请我吃早饭,我请你打车,刚刚好。”
容鱼这次没有上当,他认真想了想:“吃饭才十块钱,打车从这里过去要一百块了,没必要,坐公交车和地铁也是一样的。”
郑明池:“……”
他能怎么办呢?他也很绝望啊!
大城市堵车几乎是一种必然,车子摇摇晃晃开了好久,郑明池充满希望的看了一眼车上的站牌,顿时两眼一黑。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郑明池旁边的乘客站起身下车,拥挤的车厢里终于有了一个珍贵无比的空位。
郑明池四处看了看没有老弱病残孕,于是拉过容鱼,让他坐下了。
容鱼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坐下以后才想站起身,一边动一边对郑明池道:“你坐吧,我站习惯了,再站一会儿就到了。”
郑明池把容鱼按了回去:“昨天才感冒,好好坐着。”
容鱼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