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一扬脑袋,看上去又傻又自豪道:“班上一共有六个同学,我们都有外号,大家叫起来可亲切啦。”
他又低下头掰着指头给郑明池算:“比如大牛呀,花子呀,小虎啊……”
郑明池伸手握住了容鱼那只右手,比他自己的手要小一号,却比他还要粗糙一些。
他思考了半天,才露出一个看上去很和善的笑来:“……你们这些外号都是怎么起的?”
容鱼看上去还有些惊讶:“他们的名字里就有呀,比如大牛,他的大名就叫张牛牛,因为他父母希望他身体好。”
郑明池当时在心理吐槽了好一阵子这些名字,还认真思考了这个年代还起这种名字的可能性,甚至想到了容鱼是不是匡他的。
直到两个人在一起很久后,他跟容鱼回去祭拜师父。
开三天两夜的车,还要再爬一天山,整整快要四天的时间,才回到了那个容鱼长大的地方。
郑明池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地方。
但现在只有十六岁,还是少年的郑明池只是把心里的那口老血默默咽了下去,伸手揉了揉容鱼的头发,耐下性子来道:
“虽然附属一中里没有同学叫大牛,花子或者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