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挂在郑明池身上的容鱼,“他重不重,我帮你背?”
郑明池看了看已经近在咫尺的校医室,又用看ZZ的表情看了一眼陶华,率先一步跨了进去。
陶华:“……”
长这么大,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今天值班的校医是个非常和蔼的女大夫,白大褂,不太年轻,留着中长的黑发,看上去经验十分丰富。
郑明池进来的时候弄出了一点点声响,她便从里间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容鱼,立刻道:“哎呀,怎么烧的这么厉害,里面有床,让他先躺下吧。”
淡淡的消毒水味沾染着容鱼的鼻腔,师父过世前的那一阵他经常伴着这种味道入眠,简直是印象深刻。
几乎是在进到校医室的第一时间,他就从浅眠中醒了过来。
头还是疼得像要爆炸,容鱼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怎么跳到郑明池背上来的,微微低头正巧看见他额边的汗珠,顿时愧疚极了。
他挣扎着想从郑明池身上爬下来,一边爬一边软绵绵的道谢:“郑同学,多谢你一路把我背过来,一定很累的吧……”
——一个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被偷袭了屁股的小傻蛋。
郑明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