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
容鱼眯着眼对着那人的备注想了好半天,才琢磨出来这似乎是个同行。
呸!不对,现在不是同行了,他要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了。
容鱼先给苗佳佳表达了自己对作业的绝望以及无法对她提供帮助的无可奈何,然后点开新聊天,在对话框里慢悠悠的敲字:“是滴,我昨天刚来的。”
本唐又粗又硬:“住哪儿了?约一发吗【突然兴奋.jpg】?”
容鱼:“……我记得加你好友的时候你不叫这个名字的。”
他备注给这人的名字叫唐应,上次见面还是几年前,唐应跟着他的师父来乡下和容鱼的师父见了一面。
唐应家里是做生意的,家势不错,上面还有个哥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的师父收做了大弟子,人挺活泼,比容鱼年长几岁,当时两人见面的时候他的画风还是很正常的。
本唐又粗又硬:“我觉得这个名字更能体现出我的霸气,我师父说了,要从气势上压到别人!”
容鱼很善解人意的宽容了对方清奇的画风:“……这样哦,我在东湖区这边住。”
本唐又粗又硬:“我师父说你不是要在市附属一中上学吗?住那么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