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要是再这么说的话,那可就真的没劲了!”
“要知道我韩家待你不薄吧?”
“你却是要在此时对我们进行所谓的下毒手,乃至是你说你没有,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这等证据,还能容你抵赖吗?”
“最为关键的是,这个银针是你李家的独特标志,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你让谁信啊?”
韩老沉声喝道,眉宇间夹带着一道说不出的悠然之色,阴冷的眼眸里,悄然划过一抹寒意。
要知道这已然算是证据确凿了,然而李万全就还得要坚持己念,这已然算是自私自利,万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这是多么可恶的行径,乃至是一种可悲而又可恨的行事作风。
吴天顺势附和道:“如果每个盗贼都像你这样的话,那还要捕快何用?”
“那你既然说不是你,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银针是怎么跑到韩少的体内的?”
“甚至是我们之间的赌局,似乎算是我获胜了吧?
毕竟我可算是证明了我所言不虚。”
“而你此刻似乎难以证明此事与你无关啊?”
“毕竟这银针就是出自于你李家,只怕你想要彻底地洗清罪污,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