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晟见他愣住,就皱眉,“为了追那个不长眼的野垅旗?”
蒋青知道以敖晟的脾气,整个皇城里肯定都设了暗哨,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但他却见野垅旗险些被杀也不出手相救,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格恶劣。
车子行得平稳,很快便进了宫,入了那巨大的宫门,蒋青就不由自主地蹙眉,他真的不喜欢皇宫,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里面的人为了皇位死了太多,外面的人因为里面的人死得更多,这个地方聚满了怨气和不甘,还有浓浓的血腥味,是铺上多少花瓣珍珠,都无法遮盖的腐朽味道。他下意识地转脸看敖晟,良久,转回脸,敖晟这几年,似乎已经学会将露在外面的锋芒敛起了,以前何曾见过他这种似笑非笑的淡然表情。
敖晟的视线却始终不曾从蒋青的身上移开,见他疑惑,只是嗤笑,坐过了一些,肩膀挨着蒋青的肩膀,道,“锋芒毕露是因为被藏在杂草中了,现在我周围已无人,有没有锋芒,已然不重要。”
蒋青无语,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敖晟伸手轻轻抓住蒋青的手,道,“一会儿上朝,你随我去。
蒋青一皱眉,刚想拒绝,敖晟便笑了,“放心,不会叫人看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