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真叫丢脸,我好好的忠烈伯府叫这俩疯子闹得……”
他一径矫情地感叹,周遭的人还嫌不够热闹:“问秋兄你言过其实啊,小侯爷英明神武,怎能被吓死?我看……怎麽也是雄风不再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怪道他常往春风得意楼跑,欲盖弥彰呀……”
这话是听不得了,宁怀璟气得打颤,一张俊脸更似挂霜。江晚樵眼见不对,忙去按他的手,却被他一挣而脱。
“乒乓”一阵响,满桌碗碟杯盏纷纷落地摔个粉碎。
“怀璟!”江晚樵高声想要喝止,身旁的人已拍案而起。
那边也是一惊,顿时收了声。不料又是一声巨响,是宁怀璟一脚踹翻了隔在两桌之间的屏风:“怎麽不说话了?”
牙缝间堪堪挤出一句,脸上形容不出是怎样的肃杀。
没想到自己高声嘲笑的人竟然就在身後,回想起当日小巷之内的那段拳脚,徐氏兄弟额上立时冒了片细汗。
等不及江晚樵阻止,宁怀璟手握碎瓷片,步步靠近,面色阴沈似山雨欲来,一双黑眸更似含了冰,杀气凌然,一时竟无人敢上前。
“你……你……你……”徐寒秋勉强站起想要与他言论,却足足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