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见他只说了个话头就没了声响,知道这事说起来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
他一时也想不到甚么更好办法,困意涨潮似的拍了上来,他勉强的撑住眼皮,忽觉一凉,青毓翻被子跳下了床,将他用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还把邹腊肠也丢给他:“你不要动,也不要出来。”
邹仪见他面容严肃,心下一凛,点了点头。
青毓坐在床沿屏息等了片刻,刚开始邹仪还甚么都听不到,后来声音就清晰了起来,乒呤乓啷,正是刀剑相撞的声音!
邹仪猛地抬头看青毓,青毓将手指按在他嘴唇上,轻轻摇头,邹仪被那手指贴得心脏蓦地一跳,然而过了一瞬他就唾弃起自己不分轻重,青毓却无甚么旖旎心思,他竖起耳朵,突然一把抱住邹仪将他压在身下。
就在同时,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有个人摔进了他们房内!
一直沉默的邹腊肠陡然狂吠起来,一边狂吠还一边干呕,邹仪捏住了它的嘴,把它脑袋往被子里一塞。
那人脑袋磕到桌角,摔了个七晕八素,然而反应奇快,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堪堪躲过落下来的雁翎刀!
使雁翎刀的那位见劈不成,便在空中转变了招式,只见他手腕一抖,改劈为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