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又一批都替她发愁,绿衣是她指名了要的,大家都十分欢喜,哪还拘泥是男是女呢。”她见邹仪只似笑非笑瞅着她,又添了半句,“外头天寒地冻,合不该站着说话,邹公子若是不介意不如去我那儿坐坐,我那儿新做了些酸枣糕。”
邹仪只点了点头。
一行人便去了宝璐的小院。
一碟酸枣糕,一碟核桃芝麻酥,邹仪垂眼喝茶就见宝璐打了个手势,下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他禁不住笑了笑。
宝璐问邹仪:“邹公子可觉得若华是害我三姊的凶手?”
邹仪轻飘飘的将问题抛了回去:“四小姐以为呢?”
宝璐垂下眼,手指用力的绞紧了针脚繁密的袖子,她的声音也轻飘飘的:“我不知道。”
邹仪不说话,掂一块核桃芝麻酥吃了,脆生生香酥酥的,宝璐垂着眼只听到他咀嚼发出的清脆响声。
邹仪忽然道:“请节哀。”
宝璐一愣,抬眼看他,就见邹仪直直望着她,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里有一汪蜜水,一路要淌到她心里去。她鼻子忽然一酸。
然而在人前,尤其是在男人面前落泪实在不是她的风格,她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气将朦胧的泪水一蒸就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