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一颗在袖子里,那时候屏退了下人,房里只有我们两个。”
“那腊肠呢?”
“是我在自己院子的小厨房做的,本来有帮手,下药的时候我寻了借口支使她出去。”
她说到后来声音都低了下去,缩着下颔,一副做错了事惴惴不安的样子。
脸本来就小,下巴本来就尖,这样一缩再加上含着泪的眼睛,真的很容易叫人……心软。邹仪把手抽出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少女的头发十分柔软,还飘荡着一股不知是甚么的花香。
她稍稍抬起脸,咬着唇看向邹仪,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她小心翼翼地说:“邹公子,你真的相信我啊?”
邹仪冲她笑了笑:“本来将信将疑,现在全信了。”
她充满希翼的看着他,声音也柔柔的,叫人想起柔软的小羔羊:“那……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琼萤火化以后,带一点儿骨灰给我,让我放在身边。我们这边有个风俗,如果爱人死了就把她的骨灰装起来佩戴在身边,就好像人在身边一样。”
邹仪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簪子掉了揉起来格外容易,不一会儿就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若华眨着眼睛乖巧的随便他怎么揉,眼里一汪清澈见底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