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之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擦了擦嘴角，“算了算了，看你还挺好意思的。追陆令山的女人海了去了，能看上你，他也是奇葩。”
秦思甜不知道他这话是在损自己呢，还是夸自己，被他给怼的牙痒痒。
倒是杜海之自己笑够了，摆摆手，“算了，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关注的。我一个打工的，就在意自己的作品好了。”
秦思甜也克制下来，尽量让自己别跟他赌气。
秦思甜端起水杯喝了两口，将心底的羞臊压下去，看着他，“我看过你的线稿，我觉得设计理念很好。超前又不会太诡异，设计出珠宝的话，一定很赞。”
杜海之回过头来，眼底的喜色掩饰不住，“真的？”
秦思甜笑笑，认可道，“嗯。”
杜海之似乎察觉到自己的雀跃有些太明显了，咳嗽一声，微微低下头，“你自己喜欢有什么用，我要的是……”
后面的话，杜海之没继续说下去。
秦思甜听见了，也猜到了他后面想说的话是什么。
她笑笑，“别着急，只要有实力，不怕没有人欣赏。我们一起把品牌做起来，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有很多人认可你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