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羿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怎么了?”
羿娴自己看了两眼,浑身是血,全是冰锥扎出来的血洞,伤口还不小,“哦,没事,紫寒师姐似乎还手下留情了。”
她身上所有的伤全都避开了关键部位,每一处都是,全扎在了肉多的地方。如此细想,越发觉得这位师姐高深莫测,“对了,小雅你知道紫寒师姐她现在的修为吗?”
端木雅直摇头,“紫寒师姐很神秘,也很低调。青山宗有什么任务,她都推给明望峰和炽焰峰,她的唯一追求好像就——睡觉,怎么都睡不饱的感觉。”
羿娴一遍遍治愈看起来甚为吓人的伤势,一想起紫寒师姐说的最后一句话还颇有些激动,可她总不能就这样就劳烦对方,“小雅,你能否找到什么让人睡的特别舒适的床垫之类的,我想做个吊床。”
端木雅眼睛一亮,“这个好这个好,往后我就可以躺上面晒你说的那种日光浴,对吧?”
羿娴扶额,“那就做两个,不,还是三个。”
端木雅立即给她出谋划策,对于这位端木家从小就刁蛮的二小姐而言,什么垫子最柔软最舒服,她最是清楚不过。
羿娴简单的料理了一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