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她细想,余宏又再次发动攻击,似真的要打断她的晋级。羿娴愣了一会神,手腕和膝盖被风刃斩个正着,鲜血淋漓。
羿娴冷笑的看着两眼眯起的余宏,“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凭你,也想阻拦我?”
羿娴就地取材,将剩余的两节针芒全加在一起,分别给余宏和他那只碍事的鸟弄了两个防护罩,再顺着给自己和小马驹来了一个防御罩,叮嘱小马驹一直加持后,席地而坐,闭上眼竟开始准备晋级。
全场哗然。
念云音震惊的站起身来,“疯了。”
旁边的人还顺着念云音的话道,“是啊,简直太疯狂了,今年的新生真是太拼了,哎哎,你看起来有些眼熟,啊,你不是那个那个猥琐的阵法师吗?”
念云音匆匆离场。
余宏与其他人一样都觉得羿娴疯了,这种晋级,若是被强行打断的话指不定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如此冒险,值吗?
当然,这种念头也仅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被羿娴的各种寻衅所淹没,他怒极反笑,“好啊,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任何人。”
比斗场内,众人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场中的两人,就见三方防护罩中每个都在争分夺秒。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