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过去,封印的效力越来越弱。彻底破封那天,叶长笺以琴圆为人质,骗江凌晚戴上东陵镯,把他永远困在风云之巅,并要求他每天都要做一件好事。你没看见他扶老奶奶过马路,被老奶奶碰瓷的吃瘪样子……虽说是个大魔头,但也很天真。在他心目中,家人与旁人、道义比起来,永远是家人更重要。”
“当然,叶校长让江凌晚留在学校的提议,遭到了很多世家长老的反对。他力排众议,一意孤行,说修真界乃至人间都非江凌晚不可。具体的原因,他也不肯说。只说:“要江凌晚死多容易?我分分钟能和唐将离联手弄死他。但活人比死了的人更有用。他死了就是死了,活着还能赎罪,为社会做贡献。”
叶策:“是因为他算到尘世将有一劫,只有江凌晚才能挡吧。”
袁白白:“当年仙魔大战,修阴阳式神道的人,都死得干干净净。千万年后,只剩下一个江凌晚。叶校长让他担任教授,着重强调要教学生阴阳道。后来……所有学了阴阳道的人,都和江校长一起牺牲了。”
“联盟的人,为此痛骂江凌晚和叶长笺,说他们罔顾天伦,草菅人命。”袁白白的扇子已经摇不下去,像是想到当日情形,脸色似乎更惨白了几分,活生生是个吊死鬼、白无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