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已经凝固成了黑色的结块,碎裂的肢体散在白色的地板上,格外显眼。躯干部分深深浅浅的尸斑混在生前被毒打的瘢痕里,触目惊心。
黎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自欺欺人。不去想这具尸体几天前还是一个活人,也不去想他经受过怎样的痛苦。如今只是一堆有机质罢了——器官的组成,组织的叠加,细胞的拟合——不管怎样还是要回归于原子的。
“怎么会搞成这样?”话一出口,他就发现自己的声音里还是带了一丝颤抖。
公爵闻言,嘴角渐渐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当然是因为他不配合。你以为这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除了间谍、刺客,就是内奸。我可不会对他们有半点的心慈手软,当然是怎么残忍就怎么来。”
温德沙把黎清带到这里,未免没有一点示威的意思。这些乱七八糟的血腥景象无一不在向他暗示:如果背叛,下一具躺在那里的尸体就是你。
走了大约一千米,快到尽头的时候,温德沙终于停了下来。一个狱守全身裹在黑色的连帽斗篷里,只露出一个蓄着胡须的下巴,似乎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见到公爵,他恭谨地鞠了个躬,为他打开那扇铁门。
作者有话要说: 唔,公爵这人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