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变的奇异,向钰王望去一眼,又再落回到耶律邯身上。
耶律亭此言,分明是暗指耶律邯与耶律辰同党。
耶律邯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耶律辰却忍不住低笑一声,摇头道:“臣弟所言句句属实,七皇兄不信,臣弟也没有法子!”
没法子?
没法子你可就是一个闯宫夺位的死罪!
明辉等人听的皱眉。
皇帝眸色微沉,冷声道:“钰王,你竟无话可说?”
耶律辰眉目微动,向上道:“父皇,且不论儿臣为何而回,只儿臣顺利进城,父皇便不觉蹊跷?”
蹊跷?
哪里蹊跷?
明彦恩向他望去一眼。
你钰王殿下定下这瞒天过海之际,趁着两军混战,浑水摸鱼,在两军的眼皮子底下抢入城门,能有什么蹊跷?
唯一的蹊跷,那就是城内有一个明彦恩与你里应外合。
可是,此一节说出来,非但不能洗脱钰王的嫌疑,反而会牵连整个孝康王府,料想他不会一蠢至此!
皇帝闻言,似若有意,又似无意,目光向明彦恩扫去一眼,这才问道:“什么蹊跷?”
耶律辰道:“父皇,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