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夜师围在死者面前,就看了一眼,丁文的胃里就像翻腾倒海,酸水止不住的想往外翻。
看着脸色铁青的丁文,枝火露出了过来人的微笑:兄弟,正常!当年我也差点没忍住。
“你那是没忍住吗?你吐出来的腌臜物差点破坏现场。”腼腆的锦之染当面拆台道。
眼看被拆穿,枝火恨不得给他一个暴击。但守着清岸的面,枝火还是忍住了。
锦之染的一句玩笑话,让丁文好受了不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地上的四体四分五裂,除了满是牙龈的骨架,还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强忍住呕吐的冲动,观察到地上大小不一的脚印,看来食人者还不是一个。
然而骸灵食人常有,几乎一月下来,多达几十起,加上还有很多未知的被吃者。所以每一片区域都会配备三到五夜师。
清岸虽身为十二区一把手,但要论到细致,市区中心一带还真不算他的管辖区。
“你们为何不自己处理。”没有先观察死者,清岸反而是先问枝火喊他们前来的缘由。
说这话的意思并不是说清岸身为地区负责人拿架子,相反每一位在职夜师处理自己管辖的区域,是夜师中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