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士兵只觉自己仿佛看到了悠悠飘落的洁白雪花,雪花从他胸口融化进他的心海里,激起层层涟漪,让他几乎快忘了自己此时正在做什么。
“我来吧。”夏涔从士兵手里动作温柔地抽走针筒,粉红的嘴唇开合,泛着靡靡光泽,诱惑得人想前去亲吻一番。
士兵身体摁了暂停键一样无法转动,只有眼珠子随着夏涔的移动而移动。
随后他看到夏涔靠近畏缩躲避的omega,将针尖扎进omega纤细的手臂里,把营养液给推送过去。
被注射营养液的omega有着深棕色的眼眸,他抬起头,用一种极端怨恨的视线瞪着夏涔,以眼神控诉夏涔。
因夏涔刚才的一番行为,棕眸的omega只觉夏涔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他不但自己接受,看起来似乎还打算让他也跟着妥协。
不,他绝对不会妥协,那样失去尊严,成为商品一样被别的人买来买去的命运,他不接受。
omega眸光邃然一冷,猛地伸手夺过夏涔手里的针筒,跟着扬起手臂,嘴角携着已然疯狂的笑,他握着针筒,眼睛阴狠地就往夏涔身上扎。
夏涔如何会感觉不到危险的来临,身体肌肉的记忆还存在着,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