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认识了那么多年,出生入死多少回,不就是帮忙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这点儿破事吗?
何必如此在意那处是神都,何必如此在意那人是沈妄?
如此想着,江栖鹤冲白无心点了点头。
白无心笑着拍上江栖鹤肩膀,“那你先去霧山,等我拿到了东西,就去那找你。”
“别忘了孙如年,他被我埋在御廷峰下……哎,因为我的缘故就将他坟给牵了,会不会不大好?”江栖鹤说到一半,眉头微微皱起,犹豫重新回到眼中。
“总不能年年去太玄山祭奠吧?”白无心反问。
“啊,对……你就把他棺材直接带出来好了。”江栖鹤只得无奈点头。
白无心又拍了拍他肩膀,这才打马北去。
“那我们,调头去歇夜城?”陆云深等人走远,驱马上前,同江栖鹤并列成排,手指不安分地越过去勾住江栖鹤衣袖。
江栖鹤粗略一算:“骑马过去,约莫一日一夜便能抵达。”
陆云深将上半身凑过去,笑眼弯弯:“不如你我同乘一骑,你合眼睡一会儿?”
“不必,谢谢。”江栖鹤脸色发黑地一巴掌把面前的脸拍开。
白发少年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