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一有时间就坐在棋盘边上研究,这白棋子上的怨气,已经深入他的体内,现在几乎坐一会,稍微受点影响诱发,便咳嗽不止。
而这时他拿出一颗含片服下,效果却很难显现,不仅咳的脸颊通红,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阳顶天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急忙将萧洪雷拉开,但萧洪雷却积累成疾,病入膏盲,现在离开这盘棋,仍然影响严重。
只是萧洪雷眼中对那棋盘念念不舍,一边咳,一边问道:“阳顶天,难道就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留下这盘棋,让我的病也好起来?”
“办法不是没有,只要……”
“父亲,我看还是丢了吧,放在家里不吉利。”萧远山急声道。
“让你说话了吗?小阳还没说完呢!”萧洪雷此时态度悄然改变,倒是站在了阳顶天这边。
阳顶天淡淡道:“其实很简单,解开这盘残局,这上面的怨气,自然也就散了。”
“可是这盘棋局,百年至今无人解开,谈何容易?”萧洪雷叹息道。
他这后半辈子没少专研棋艺,若是他能解开,还会拖到现在?
更可况这盘棋,当年连棋圣施襄夏当年都未能解开,抱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