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一处残壁上,两道青袍身影盘坐。
炼器谷弟子,自然是喜好炼制法宝器具的。
王安旭将那储戒中,他目前能够以仙源化火熔炼的仙材近乎全部炼制成一些使用的法器,但也只是在盘弄形态,并没有真正炼制成成型的法宝。
炼器之道并不比炼丹容易,光一个阵纹,就已经难倒了许多人,但好在王安旭两兄弟沉浸此道已经近十年时间,两人更是时常一起论道,炼制七品法宝已经是得心应手。
王安旭依旧在把玩着手上没有成形的伞状武器,眉头不由皱起。
“哥,你就不要想这个伞了!”王晗旭淡淡的看着满脸苦意的兄长,淡淡道,“那么多形态的变化,实在太过玄奥了,不是这几天时间就能够摸索出来的!”
就在两兄弟谈论之间,两道虹芒飘然而至,面色皆是变色。
特别是王晗旭,他完全看不有那中年人的修为,隐约间不由冷抽一口寒气,心中万分警惕,他能够从那中年人身上察觉到一丝危机。
待那中年修士顿足后,王安旭两兄弟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冰窖一般,似乎一切都被看透。
“炼器谷弟子?”
“不对,已经退谷的两位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