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因为他既没有让我们出示记者证,也没有问我们是否有提前预约,甚至连慈善会里除了他就只剩下一个会计和两个保洁阿姨的事情都不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大楼里漫无目的地瞎转了一圈又一圈。因为没人,所以我准备去找张育一起离开,却听到他喊我过去。在慈善会职员墙的第二栏上,冯姐的照片赫然在列,照片下面,写着‘副会长’三个大字。惊喜之余,我马上给冯姐打了电话,她隐约地有点——怎么说,扭捏?像是很想拒绝又不好意思拒绝。她说她在赵街,我和张育立即搭公交车赶了过去。我们在郊区路站下了车,差不多走到你家旁边那个拐角口的时候,远远看到一辆写着‘搬家公司’的大卡车,几个穿着绿色工服的人抬着箱子走来走去,冯姐就站在一边看着。
是的,萧陆走了,他是在坐大巴车离开营安以后,才发短信告诉了冯姐,委托冯姐把他留下的书和家具,还有日用品什么的,都捐给福利院。萧陆是个十足的好人,人们却对他充满了各种误解。”
“他这人就是这样。”
“我不敢苟同。人是群居动物。人这一辈子,漫长的几十年,总不能连死后参加自己葬礼的人都凑不齐吧,想想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话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