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能找到隐藏于茫茫大海的珍珠。其三是回信——此举是对录用和虽没录用但质量上乘的来稿提供的特殊人性化服务。我喜欢回信,仅次于寄信,追逐文艺的私人怀旧,沉迷笔尖爱抚纸面的温柔。然而,如果短时间写得太多,也是遭不住的。手麻暂且先不提,眼会酸,颈会痛,可怜的脑髓会尸横遍野。
细思极恐。幸运的是,周中的例行会议上,经过一千多个不眠之夜的思索踌躇后,社长终于痛定思痛,像是下了自他老人家出生以来仅次于买苹果还是买香蕉的伟大决定一般,下令趁这次百年难觅的契机,扩招怨声载道的审辑部,以减少该部门同事的工作压力和刘某们的跳槽离开。不幸的是,在那真的发生之前,我想自己还得就这样默默地忍受几天、几周、还是漫长的几个月?细思仍是极极的恐。而一想起上次市场部的失败前例,一想起因为过多的工作导致今天中午我和部长都没能抽出空来回家休息,这恐便又无端更骇人了些。
话虽如此,接受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寻欢也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譬如美丽的景。
譬如调皮的猫。
譬如倒过笔尖击打桌面,聊胜于无的聊以自娱。
譬如审辑部唯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