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暖温一起跌落。起伏的山的顶沿,串成一条长无影的线。大地是它的起点,大地是他的终点。月光从线上划过。拂拭散石的尘土飞扬,皎洁明亮,如笛声中的白画,倾倾撒撒,却也终被残枝剪的稀碎。闭耳倾听,是孑然了寂的安宁。千灯无言,万鸟无声。这场景,其实并不常常发生。
回到其实也并不常有谁光顾的家,灯和空调都还处于早上离家时的静止状态。打开灯,再打开空调;关上门,再关上窗。一切仿佛未曾改变。失去左半只眼睛的棕色玩偶熊依旧不知道丢到了哪个地方,电视上还在放映着昨天放映的苦涩爱情剧,灰姑娘还在等着她的王子,王子还在思念着她的爱丽丝。试着把身体完全交给沙发,白日的疲惫和黄昏的倦意终于还是不堪黑夜的鼓噪。卧室床头还有几只待洗的衣袜,散发着淡淡的男人的臭;漏水的马桶还在滴答滴答,漏着清澈的水;闹钟需要新的电池,粗心的主人竟一时忘了是五号还是七号。
我喜欢待在家里的感觉,但不是这种。
我拿起手机,简单想了想,又把它放下。
工作之余的闲暇生活,以前求之不得,现在找不到事情做。或许可以打开静静躺在卧室床头的那台电脑,翻阅几篇尚未翻阅的稿件,以减轻下一周工作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