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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搅着萤虫飞翔。
窗与窗隔空相望。
风吹窗响。
护士起身,绕过襁褓,小心翼翼地把它关上。
初生的婴儿在襁褓里啼哭。
遗憾的是,我且不知那啼哭的婴儿是男是女。
怀抱同样的遗憾,我且不知那关窗的护士是男是女,芳龄几何,有没有留着一袭美丽的长发,长发是否及腰,是否还在等谁将它盘起——是飞在碧海蓝天白云上的伟大理想家,是踱步在铣床前的务实主义者,是优雅的画家,是邋遢的作家。是苦于耕耘的农民,还是静望丰收之年的政客?是与她共事多年的医生,还是无业的游民?我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此刻有人正看着她胡思乱想一样。
此刻的胡思乱想,源于长时间溃烂的思绪,世事无一的百无聊赖。十几分钟以前,我还边看着眼前的电脑,边翻检着手中的厚厚几叠来信。腰酸背痛,头沉眼乏。这种滋味并不多么好受,可偏偏对专业二字的痴迷,早已像毒菌一样侵入骨髓。而明知是病,却又巴不得病得更深。长此以往,却又难说在循环的,究竟是恶性还是良性。不难说的,是在这恼人的疲惫中,夹杂着对跳槽离开的前同事的愤慨——虽然时隔多日的又一个下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