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煜城示意他回答何老的问题。
郑星洲磨了磨牙,忽而凑近,在甲一骤然放大的瞳孔中,狠狠的咬下块肉来。
仲煜城抬手制止了甲一的行为,才在脖子上摸到了小小凹陷下去的坑,不是他的错觉,对方显然是对自己下嘴的地方和力度了如指掌,避开了血管,避免了血液喷射,甚至可以说干净利落,没有多大的痛楚。
但仍避免不了血液慢慢流淌。
甲一拿出治疗喷雾,飞快上前,还没动作,郑星洲就盯紧了他,他嘴巴还在咀嚼,三两下把咬下来的肉给咽下去了。
甲一被他这凶劲给震慑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气。
仲煜城看上去比他适应多了,伸手示意了甲一一眼。
甲一还没反应过来,郑星洲手仍搭在仲煜城脖颈的大血管上,但好似野兽被满足了欲望一般,懒洋洋的对甲一说:“绷带。”
甲一这才掏出绷带来,刚蹲下身,郑星洲已经抢走了他手里的绷带,飞快的帮仲煜城绑了个蝴蝶结。
大大的,花里胡哨的蝴蝶结。
仲煜城看了眼蝴蝶结,意识到了什么:“你对我上次绑的绷带不满意?”
郑星洲挑高了眉毛:“你对这个绷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