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几个字,我看看。”楚夫子下巴往书桌的方向抬了抬。
景姒莫有不从,上前执笔蘸了点墨,凝神想了想,写下了“钟麓书院”四个字。
“这字迹,”钟麓书院山门处的牌匾,楚夫子用目光临摹过无数次,再次看到这熟悉的字迹时,惊讶出声,“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默默放下笔,景姒心里懊悔,忘了几十年前他亲笔写了块牌匾,派人送到钟麓书院以推进科举进行这件事了。
同一个人写的,不仅是以假乱真的地步,而是完全吻合了。
“将山门上的那副楹联默出来,快!”楚夫子激动非常,催着景姒写下去。
这次景姒刻意改变了运笔动作,写出来的字虽然还留有先前的模子,但很明显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楚夫子沉吟半晌,才说,“你的名字,是否与景姒太子是同一个字?”
“是。”
大雍条律宽松,百姓只需要避帝讳,而景姒太子并未登基,后人出于敬仰或寄愿,取名为“姒”的也不在少数。
大约以为景姒从小模仿着流传下来的真迹学习,才能写出这么一手足以以假乱真的好字,楚夫子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又考教了景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