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的衣角,不知过了多久,小寒脑中白光一闪,浑身脱力地跌身靠在了伍霍怀里,嘴里不住地喘气,大眼里满是慌乱无措。
他刚刚……好像尿在伍霍手里了。
小寒隐约发现这一点,连忙慌乱地爬起身来,却看见伍霍把沾满了白色液体的手抬起,放到鼻尖嗅了一下,笑着轻声说了一句,“甜的。”
“这是,什么?”小寒困惑了,动作停下来,好奇地看着伍霍的手掌。
好像,不是尿?
伍霍看他懵懵懂懂的模样,就忍不住想欺负他,便把手递过来,“你的东西,要闻闻吗?”
小寒惊疑不定地看他一眼,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凑过去闻了一下。
“腥的!”只闻了一下,小寒就急急往后退,手捏着鼻子,皱着眉嫌弃。
“连自己都嫌弃?”伍霍扯着绢布,把手擦干净,看到小寒躲得远远的样子,笑了几声,“小家伙,我要去上早课了,你就呆在这里吧。”
钟麓书院的旬假是每十日休一日,昨天已经休完,今天便是正常的上课时间了。
伍霍踏出了床幔,随便披一件外套便出去,在井里打了一盆水洗漱用。
虽然出身伍家,但伍霍相当于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