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柔咬着牙思量,只能选择去救景谟,“我可以相信你,但你必须跟我一块去,还有他!”
她用手指指斛律铖,又合掌拍了几下,那几个钵盂舞娘便停下舞步,快速地跑过来了。
“你们抬着他,跟在后面。”
景姒看着那些舞娘去搬动已经昏迷的斛律铖,伤口被压迫到,顿时又渗出一大摊血。
“先给他止血,否则等到了东宫,他也死了,对你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景姒冷静地谈条件。
景柔想想也对,便让舞娘给斛律铖止血。
这些舞娘,实际上应该说是死士才对,她们身上倒是伤药齐全,而且经验丰富,没一会儿,伤口的血便被止住大半了。
景柔将景姒拽起来,拿匕首抵在他腰间,推着他往前走,“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
一行人很快到了东宫,一路上竟然一个守卫都没遇见,景姒不知道景谟与景柔使了什么手段,但他知道,最多半个时辰之后,一定会有援军来。
因为知道这里将是火场,景姒把人都赶走了,显得东宫里空荡荡的。
这样诡异的情景,让景柔后背发凉,她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什么气味?”
景姒